我們是東海書院異卵雙生的連體四胞胎,阿峰、廖老師、致豪和奚浩。
事情的起源是這樣子的。
去年春天,我們因為一個設計案而兜在一起。致豪是負責視覺設計,他是MAC的資深忠實信徒。廖老師負責攝影,不知上輩子做了什麼,這輩子對攝影有強烈的我執;除了攝影沒做過其他工作。我叫奚浩,負責文字整合工作。我對文字並沒太大熱情或慧根,但因為畢業於哲學系,大家不知道要派啥工作給我,那就打字吧。至於阿峰呢,鑑於房租昂貴,討論時又須大量服用咖啡,我們索性把大墩路上的couple cafe當成辦公室。阿峰老闆遇人不淑,不久後,我們就擴編為四人團隊了。
我們四個人想再搞些好玩的東西。咖啡是四個人的最大交集,所以咖啡店確定了。 除了咖啡店之外呢?或著說,咖啡店裡面要裝什麼呢?說起這個,我想分享一段誤交損友的典型案例。
先說咖啡。原本我們只是需要咖啡因,但在阿峰那兒窩了半年,舌根變刁,喝不慣溫溫吞吞的咖啡,每月開支約增加800元。
再來是攝影,想當然爾,肇事者是廖老師。我們組了一個攝影社,不是攝影協會或賞鳥團體那樣正經八百的團體,而是單純好玩的拍點印象,家人的、朋友的,還有關於台中的。我們構想了一個「台中生存100理由」專題,各自去拍認真過日子的人,像我想拍的第一個題材是在中興大學前樹蔭十年的闊葉林書店。
電影,這誰也別怪誰,大家都愛看電影。咖啡店不可能放好萊塢院線片,可是我們有一羣愛拍紀錄片的朋友,還有八又二分之一非觀點劇場當後盾,所以將來店裡會有一片片一陣陣的影像流動。
Mac電腦。我們曾經想過開個Mac咖啡館,以一種傳教的心情,用I Life幫大家把照片、DV影片變成美美的永恆記錄。不過Mac頗小眾,又容易給人冷傲的左派印象,所以我們低調一點,台面上就不說了。我們三個人經常勸阿峰:「萬惡錢為首,早日除惡才是正道」,因為目前他仍奮力抵抗蘋果的誘惑。
音樂,我們有一羣爵士迷朋友和歌者。我們想像,如果有一天推開店門,發現店裡最角落有一桌人,正抱著薩克斯峰或吉他自彈自唱,感覺應該不錯。
影像、Mac都是小眾的,即便知道萬惡錢為首,我們依然隱忍冷靜,壓住嫉惡如的衝動不敢貿然行動,直到遇見老友英良。
「書」的加入堅定了我們的信心。有信心不等於有把握,我們依舊猶豫不決,畢竟不是一筆小惡。但在英良的熱情感召,還有mojo老闆、姜樂靜、徫林、小非、小胖等朋友的精神和實質鼓勵之下,我們湊足子彈,打算至少硬戰兩年。就算是誤交損友誤入歧途,能讓四個男人在四十歲之前一次完成那麼多夢想,值得了!
有好咖啡、電影、影像、書和音樂,我們想像的店其實像是一個實體的頻道,咖啡店是一個螢幕或催化劑,讓不一樣的人事物在此交集發光。 也因為如此,店名取作 Match Café,默契咖啡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