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初中開始住校,因為每天朝夕相處,自然而然結交了一群比同學更緊密的哥兒們,
而且往往都是在一些特殊的場合才開始彼此的關係。
像是兩派人馬對幹時,猛K你肚子的那個對手;
偷偷爬圍牆出校門買宵夜的牆頭上,四目交接心照不宣的那個胖子,
或是躲在曬衣場哈草,舍監出現時趕緊避到同一件被單後面的煙友;
這種「患難知交」相濡以沫之下,往往演變成一種相約出草幹架,
合買鴨肉羹,或是蹲著哈同一根草的「準死黨關係」。
到了高中時期開始參加社團,而且也開始看康德會思考所謂的人生,
這些陪自己走過生命成長的準死黨們中,開始進行了一種友誼的昇華儀式…
像是一起閱讀村上春樹;為了社團的存續熱血熬夜畫圖寫稿;
自以為是切格拉瓦的革命叛逆槓上同一個教官;
經歷感情的挫折時會跟你借肩膀;甚至一起不悔地虛擲青春,甚至留級…。
正因為一起走過無知年少,一起經歷了成長的青澀與感動,分享了彼此的光榮與脆弱,
因此,在生命當中我們開始擁有了「死黨」。
如果你問我,當然我是有「死黨」的。
求學時期只是生命的前期,但是那也是生命中最耀眼的階段。
之後我們升上大學各奔西東,畢業服兵役進入職場,或先或後地組織了家庭。
但是死黨畢竟是死黨,我們總是彼此婚禮上的 the Best man,每個新生孩子的 god father,
或是在先離開我們那位的喪禮上,一起抱頭哭泣的 GoodFellas。
雖然我們的距離變得遙遠,再也不是肩並著肩一起抽煙的距離;
雖然不再為了同一個夢想熱血,但是都在不同的舞台上努力經營好自己的人生。
所以我們總會在農曆年初二晚上,到我們熟悉的老地方喝上一杯伏特加,分享一年來的見聞與想法,
互相加油打氣,彼此激勵警醒;總是發現我們還是那麼有默契,
彷彿沒有因為時空不在產生的距離,因為我們是永遠的「死黨」。
前幾天收到「發呆綠」的來信,詢問是否能在默契寄賣她獨立出版的新書《死黨》?
其實沒有多想就回信答應她了。
或許是她的勇氣,面對出版品眾多,閱讀風氣低迷的書市,
卻膽敢在沒有出版商負責經營、配書商支援通路的條件下,為了實現對自己的承諾和夢想,
以獨立出版的方式讓這個關於友誼的故事呈現在我們面前。
或許也是「死黨」這個書名,讓自己坐上了前往青春期的時空機,打開了那些和死黨們一起埋下的時空膠囊。
總之,默契願意成為《死黨》這本書小小的據點,讓我們透過這本繪本書,
一起回味和「死黨」們一起經歷的美好時光。




好..好棒..好感動..
我也超愛這書名的"死黨",繪本也蠻貼近人們的,發呆綠之前就帶我到默契咖啡,默契咖啡好喝喔~~謝謝^^
眼框濕了…
謝謝